波黑联邦总理诺瓦利奇确认感染新冠病毒

当地时间7月13日下午18时,波黑媒体报道称,波黑联邦总理诺瓦利奇(Fadil Novalić)新冠病毒检测报告显示阳性。

最近两天,他参加斯雷布雷里察(Srebrenica)25周年纪念日时出现发烧、肌肉酸痛和胃部不适等症状。(总台记者 张颖)

中原证券一位分析师对记者解释,一线城市聚集了大量互联网、云计算巨头,客户资源集中;同时,一线城市基础电信设施完善,网络优先级高,光纤传输速率快,能够满足客户对低时延的要求。

事实上,记者采访的诸多业内人士纷纷坦承,钢企转型建IDC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二者均为重资产模式,有很多共通之处。

钢企布局IDC拥有先天优势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副会长、冶金工业规划研究院党委书记李新创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IDC建设需要土地、能耗指标和资金,因我国的土地、能耗指标需要向政府申请批复,准入门槛较高。“部分钢企在城市有土地、有能耗指标,具备发展IDC的先天优势。”

IDC行业类似于商业地产,主要为大型互联网公司、云计算企业、金融机构等客户提供存放服务器的空间场所,包括必备的网络、电力、空调等基础设施,同时提供代维代管及其他增值服务,以获取空间租赁费和增值服务费。

作为传统高耗能产业,近十几年来,钢铁行业产能过剩问题严重,产业利润大幅下降,成为“去产能”的重点行业。加之一二线城市产业升级规划的约束,不少钢企纷纷谋求转型。

“IDC机房因拥有大量服务器,需配备散热装置,耗能巨大,其消耗电费大约占营业成本的60%左右。”李新创说。数据显示,2018 年,中国数据中心总用电量为 1608.89 亿千瓦时,占中国全社会用电量的 2.35%,占第三产业用电量的 14.9%,超过了上海市 2018年全社会用电量(1567 亿千瓦时)。

在土地方面,建设IDC首先要有较大规模的场地提供给机房等基础设施使用。李新创表示,一线城市的土地申请批复难度、投资成本更大。“钢企,尤其是城市钢企产能置换、整体搬迁后,腾退出来的原厂区用地正好可以用于建设IDC。搬迁后企业自留土地面积足以覆盖常规IDC建设需要。钢企相当于已经手握土地资源的入场券。”

IDC基础设施建设有诸多限制,除了网络环境、土地需求等,核心的一环就是能耗指标。

“IDC是耗能大户,政府为了保证城市能耗指标得到合理利用,给城市经济创造最大效益,建设IDC时就会对其有较高的要求,门槛提高使得获取能耗指标批复难度相应提高。”上述专家说。

杭钢集团是一个拥有60多年历史的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时,杭钢集团党委副书记、董事、总经理林亮坦言,2015年为了响应国家去产能要求,同时也为了适应钢企转型发展的趋势,杭钢关停了位于杭州市区内的钢铁基地。

诸多受访人士均告诉记者,能耗指标可以理解为用能/用电指标。“每个五年计划,国家都会对能耗指标进行统一分配。由中央下达给各个省份,各个省份分给各个市,各个市再分到各个区县,一级一级往下分配。”林亮解释,国家对企业有一个能耗指标的“双控”,一是控制总量,二是控制万元GDP的能耗消耗。

看似两个毫不相关的行业,是怎么绑在了一起?

一边是“去产能”大军里的传统钢厂,一边是国家力推的互联网数据中心(IDC);

“PUE为1.0是一个理想值,意味着如果用了1000度电,这1000度电全部用在服务器上。如果是1.4,意味着40%的电用在了服务器之外的损耗上。”该人士解释,理论上在固定能耗指标的前提下,PUE值越低,数据中心能够支撑的计算力就越强。

“目前,数字经济已经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是浙江的‘一号工程’,而IDC是新基建的一个重要基础设施,布局IDC业务本身也是出于战略上的考量。”林亮介绍,“我们现在已经形成了以钢铁制造及金属贸易、节能环保为核心主业,以数字经济、技术创新服务为培育主业的‘2+2’产业格局。”

国内某第三方IDC上市公司资深专家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正是由于众多IDC厂商都争先在一线城市布局,对能耗的需求竞争相应增大,这也是造成一线城市能耗指标相对稀缺的一个原因。

多位受访人士表示,就目前IDC市场供求来看,一线城市存在明显的供不应求,而中西部地区则存在一定的产能过剩。可以说,实际上对钢企而言,在一线城市建设IDC才有市场。

林亮则以杭钢的实际情况向记者介绍,省政府对杭钢的转型发展做了具体部署,杭州基地关停后,近3000亩土地交给了杭州市作为北部新城的建设;同时留下将近2000亩的产业用地用来规划布局数字经济小镇。“我们要打造千亿级的数字经济产业园,其中就包括大数据中心。”

今年以来,长期处于低估值的钢铁板块凭借IDC概念渐渐“在沉默中爆发”。一季度,该板块内率先跑出沙钢股份、杭钢股份这2只IDC概念股。据公开报道,板块内现至少有8家钢企入局IDC。

因此,能够在一线城市获取能耗指标是IDC服务商最大的竞争力之一。

这看起来与钢企的主营业务并无关联,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国金证券研报显示,因历史原因,全国75家重点钢企有18家建设在直辖市和省会城市,34家建设在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很多城市钢厂面临着结构调整、产业升级等问题,需要搬迁或发展产城融合的新兴产业。”林亮说。

能耗指标是钢企建IDC的巨大优势

2016年以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不断推进使钢铁行业盈利能力不断修复,钢厂现金流状况大幅好转。据中钢协财务快报统计,2019年钢协会员钢铁企业实现利润总额1889.94亿元,累计销售利润率4.43%。据统计,A股钢铁板块2019年利润总额预计达700亿元左右,虽有所回落,但在历史来看,仍处于高位水平。

除了拥有土地和区位优势外,林亮还提到,“我们拥有充足的能耗指标”。

一位不愿署名的业内人士告诉每经记者,数据中心的能耗除了IT设备,还有制冷设备、供配电系统自身的消耗以及其他消耗电能的设施。IT设备则包括计算、存储、网络等不同类型的设备。

正是由于IDC要消耗大量电力能源,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出于城市发展功能疏解和结构调整,限制高能耗产业过度扩张,纷纷出台对IDC的限制政策,能耗指标逐步收紧。

如北京明确要求全市范围内禁止新建和扩建PUE值(即电能利用效率,PUE=数据中心总耗电/IT设备耗电,越接近1表明能效水平越高。 )在1.4以上的数据中心,中心城区禁止新建和扩建互联网数据服务中的数据中心,信息处理和存储支持服务中的数据中心。

具体而言,IDC 属于资本密集型行业,除了土地及机房建设租赁费用外,保障数据中心连续运作的电力、冷却、控制系统等基础设施和系统组件都需要高昂的资本支出。

钢厂“扎堆”搞IDC,是不是盲目跨界?IDC行业技术门槛高不高?有哪些行业壁垒?钢厂转型IDC又有哪些优势?会对市场带来什么影响?《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对多位行业人士进行深入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