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孩子!女童随独角兽充气船漂入深海区后幸获救

中新网8月26日电 据欧联网援引欧联通讯社报道,希腊一艘海上渡轮24日在驶经帕特雷以东的里约港附近海域时,发现一个小女孩坐着独角兽充气船,在深海区漂泊。随后,渡轮上的船员合力将女童救起,安全带回到几海里以外的岸边。

报道称,获救的4岁女童在漂入深海区前,曾跟随父母在安迪里翁港口附近海滩游泳。据称,在被父母安置在独角兽充气船上后,女童就被独自留在岸边浅水区。

教育部体卫艺司原巡视员廖文科提到,高考体检查视力是重要一项,有不少在某方面非常有天赋的孩子,由于视力原因不能选择自己所爱的专业,严重影响我们国家专业人才的培养。不光如此,“每年征兵之后部队都要跟我们反馈,由于视力低下导致合格兵源少,征兵体检的标准一降再降,还按照原来的标准已经找不到太多合格的兵源了,再不降标准征兵任务都难以完成。”

不过,中学生的喜欢也不完全都是因为刺激。

8月29日,人民网主办的“第二届国民视觉健康高峰论坛”(后简称“论坛”)上发布的《中国青少年近视防控大数据报告》,指出当前儿童青少年用眼时长超出标准1倍有余,户外有效暴露时长严重不足。数据显示,2020年1-7月,青少年全天用眼距离为32.3±9.4cm,其中,75.3%的青少年平均每日近距离用眼时长超过2小时。

在众多大城市家长中,徐涵是比较淡定的,除了篮球、羽毛球,小学6年,徐涵没有给儿子报过其他的课外班。初中,儿子因为体育特长上了一所名校。

北京市某中学校团委的一位老师介绍,有一次举行校际间的篮球比赛,商量比赛时间的过程特别纠结,“只有下午5点以后是大家共同的空闲时间,但是却是最不能安排比赛的时间,因为大多数孩子有课外班,根本凑不齐上场人数。”

一旦进入这个逻辑,就很难找到界限了:报多少班才能保证不“掉出来”呢?

在这场学生、家长、学校、校外培训机构的教育较量中,学生失去了自由支配的时间,家长失去了金钱,学校也失去了原来在教育上的霸主地位……

8月27日,教育部调研也显示,与2019年底相比,半年来学生近视率增加了11.7%。青少年儿童近视防控工作迫在眉睫。

而现在的课外培训班也充分利用了这种机制,吸引中学生的并不是那几个学分,而是这种适时出现“游戏中”的感觉。

青少年近视防控需要“光合作用”,坚持户外活动必不可少。在户外活动接受阳光、接受更强的照明,接受日照下面的光谱以及节律,这是最重要的近视防控的手段。

问了徐涵一些大致情况后,培训机构的老师说了这样一句话:“家长您太大意了,您要知道课外班如果没在培养您的孩子,那么就一定在培养您孩子的竞争对手。”

如果以为高度近视仅仅是眼镜片厚一点,或者选专业窄一点,那可太乐观了。一旦进入高度近视的病理性变化就是不可逆的损伤,超过600度的高度近视人群,发生白内障的风险会增加5倍,视网膜脱离的风险增加13倍,黄斑变性的风险增加800多倍。国际防盲协会已经用高度近视眼替代白内障作为当下全球导致失明的首要原因,而白内障致盲尚可逆。造成高度近视的原因,一是非常明显基因影响。还有就是12岁以前就近视,也称早发近视,这类孩子度数发展非常快,也属于高概率人群。第三类虽然是12岁以后发现近视,但是带有一些隐藏的易感基因,所以也有可能成为病理性近视。

这些小物品能吸引中学生吗?

很多家长跟徐涵抱有类似的想法,他们认为自己努力跨进的“门槛”,并不保证让孩子“进入”,而是决定着孩子是不是被“排除”。

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于培训机构来说是好事。

在这场学生、家长、学校、校外培训机构的较量中,谁是受益者?

“卖萌+卖艺+红包”叠加起来的刺激,有几个中学生能抵抗?

“红包”也不只是学分。有时,比如,在招生的关键时刻,培训班老师会在微信群里发几个真红包,或者因学生取得好成绩,老师也会发个真红包鼓励一下。

杨智宽介绍,对青少年视力影响主要有这几个方面:第一是持续性视近工作,也就是小于33厘米、大于20分钟的用眼。学生平时在校一节课40分钟,是在黑板和课本间切换,理论上还可以接受,但总上网课就没有了这种切换;第二是有效户外活动时间,为什么要加上“有效”呢?就是户外光照度要大于700lux。夜晚户外活动,锻炼作用还在,但对视力的调节作用就没有了;第三是环境照度,室内非阅读,也需要150lux以上才不至于视疲劳。

排除屏幕类阅读介质本身的质量问题,首先,电子产品的阅读是不限制条件的。看书,我们至少要一盏灯,但现在的学生,即使房间熄灯了,趴在被窝里也可以看电子屏幕,这本身就增加了近距离阅读时间。这种情况,经常到处奔波的人最有体会,很多不利于阅读的环境,比如火车站、地铁上、候诊时……掏出手机似乎是消磨时间最好的方法。

第三个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蓝光,这个其实和近视眼关系不大,但主要会引发眼底病。我们现在所有的电子产品,显示光源都是LED,一般 LED发的光只有“RGB”这3种颜色,其中R就是red,表示红光;G表示green,代表绿光;而B表示blue,代表蓝光。3种颜色的LED,以400nm到500nm之间的“蓝光LED”最为重要,也最为基本。波长在400多nm,正好聚焦在黄斑处,所以对眼底是有损害的,看手机又多数在晚上或光照不佳时,瞳孔暗环境会放大,蓝光没有任何遮拦直入眼底。这种损害短期看不出来,长此以往后患无穷。

大量的研究提示,全球近视眼的患病率比几十年前迅猛增加的主要原因就是生活方式发生了很大改变。在众多的“新”生活方式里,有两个是被明确认定导致近视眼的因素,就是学习负荷的增加以及户外活动的减少。

“都是我们这些学校老师给不了的。”北京市海淀区一所中学的校长说,学校老师上课的时候不会给学生这么多“刺激”,因为,“老师的目的不仅是教学生知识,还要让学生学会情感的交流、学会人与人之间的正确沟通方式,而这些都不是马上能看到结果的”。

各种因素对视力的影响到底在哪,以及如何应对,记者日前专访了中南大学爱尔眼科学院博士生导师、中华医学会眼科分会眼视光学组副组长杨智宽。

最初的几次考试,儿子成绩并不理想,但是徐涵认为总要给孩子一个适应的过程,也就没有提更高的要求。到了第一学期期末,儿子迎来了中学阶段的第一次大考。这一次,儿子的成绩不但没有提高,还差得让徐涵无法接受:“全年级一共400多个学生,我儿子排在380名。”

(原题为《摆脱不了的课外班》)

幸运的是,“萨拉米诺马科斯”号渡轮途经里约港至安迪里翁港水域时,发现并救起了女童。

据2018年住建部颁发的最新《建筑照明标准》,以学校为参照,国标中对于教室桌面的照度要求是300lux,黑板面是500lux。这基本也是记者平时阅读时眼睛较舒适的光照度范围。而记者去过的不少书店阅读区,甚至部分图书馆,往往达不到这个标准。

不过,对于不同的家长来说,选择哪个时候“站起来”还是需要一个契机。

再看华人社会为主的新加坡,2000年已经启动了国家层面的近视眼防控计划,经过了将近15年的努力,成功把近视眼的患病率从37.7%降至31.6%,他们的防控措施非常全面,首先采取了学龄以及学龄前的视力筛查,还提供非常有趣的近视眼防控健康教育,让娃娃从小就知道近视眼到底会对他们未来有什么影响。

其次,电子产品传递的信息,可以做成动画、视频,包括互动等形式,增加了趣味性,一不留神就超时。其实何止学生,相信很多成年人,即使是正当需求,也挡不住各种推送的“吸引”,更不要说进去就出不来的游戏了。

无论中学生是被培训班老师的真本领吸引还是被连环刺激吸引,课外培训班首先要说服的是中学生的家长们。

光照度是物理术语,指光照的强弱和物体表面积被照明程度的量,简称照度,单位勒克斯(lux或lx)。

按理说,对正在青春期、叛逆期的中学生来说,强迫他们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并不容易。那么,他们对繁重的课外培训负担不反感吗?

付山指着桌上、书架上凌乱摆放的几个小文具、笔记本说:“这些都是用攒起来的学分换的。”

但以欧洲为代表的西方国家,还有澳大利亚,总体近视患病率还是远低于东亚地区。从社会层面来看,西方社会对于学生的评价除了学业成绩之外,还会考量综合素质,比如学习能力、特长、爱好、发展潜力等等,而东亚地区传统文化往往把重心放在学业上,尤其是书斋中高度用眼的“视近”学习。因为评价体系的单一,方法也只能“功利性”地单一,于是导致户外活动时间严重不足。

现在大城市的很多家长都有“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奋斗史,这个过程让他们知道竞争的滋味,也深深理解竞争的残酷。当课外辅导班的老师把那句“鸡汤”抛出来之后,立刻勾起了徐涵的回忆和斗志,“我并不期望儿子能有多大的成就,但是至少别低于我们现在已有的水准,不能再掉下去。”徐涵说。

有人说中国家长都是一群在剧场看戏的人,前排有人站了起来,后面的人为了看清楚也只能站起来,慢慢地,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这就是所谓的“剧场效应”。

记者采访付山时,正赶上他暑期的最后一节网课。因为有结业式,主讲老师留出了20分钟的时间,结业式已经开始了,屏幕上是正在给学生们演唱日语歌的代班班主任。

配眼镜、OK镜、阿托品……这些真能亡羊补牢吗?对于似乎一切尘埃落定的成年人,近视和多年前觉得不算病的牙疼一样可以熟视无睹吗?

付山这个暑假只有每周四一天是空闲的。暑假刚开始时,妈妈给他报了5科:语数英+物理、化学,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同样的课程又来了一套,“干吗学两次!我向妈妈抗议,她给我的回答是:知道我学了会忘,开学前再复习一下。”付山说。

其实去年的形势就已经“惊人”了,国家卫健委2019年4月公布的一组数据显示,全国青少年儿童总体近视率为53.6%。其中,初中生近视率达71.6%,高中生达81%。

世界卫生组织(WHO)屈光不正防控计划专家组成员蓝卫忠介绍,在过去几十年里,全球各地的近视率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亚洲特别是东亚地区,中国、日本、韩国居全球近视率发病的首位,达到51.6%,紧随其后是美国、欧洲,近视率最低的是在非洲以及大洋洲,不到10%。

北京同仁眼科研究所原所长徐亮强调,18岁以前近视的,越早越容易得高度近视。可“悲观”地看,18岁以前不近视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为什么病理性近视(高度近视)是致盲重要原因,甚至比白内障还“危险”?因为随着近视眼度数越来越高,眼轴也拉得越来越长,眼球的整个生物结构发生了变化,后面变成橄榄一样,视网膜都往前拉了,视网膜变成了像破棉絮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因此,时隔不到一年,教育部等九部门建立的《全国综合防控儿童青少年近视工作评议考核办法》,成员单位已增至15个。

“虽然一次课得有两个小时,但是时间过得也挺快的,热闹。”付山说,尤其是疫情期间,所有的课外班都搬到了线上,虽然少了线下上课时的真实感,但是,老师不会被学生随便接下茬儿、有同学听不懂、有人迟到等事情打断,每次线上上课时都能感受到老师的精心设计。

记者在采访青少年游戏成瘾问题时,不少专家解释,很多游戏在设计时便有一种即时反馈机制,正是这种机制的存在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欲罢不能。

不过,真正吸引付山两个小时一直坐在电脑前的是不断出现的刺激:上课前,老师会要求学生们提前进“教室”,老师会用这段时间带着学生们复习上节课的内容,为了吸引学生,老师会在微信群里发个“暗号”——可能是一串数字,也可能是某个词语,老师在复习的过程中突然提出“开始对暗号”,在评论区写出正确暗号的同学,就能得到老师送出的学分“红包”。这个“对暗号”的过程会在整个课程期间出现几次,而带着不同学分的“红包”则会贯穿于上课的整个过程中,回答问题、做练习、各种互动,都能得到学分“红包”。

不是在培养你的孩子,就是在培养你孩子的对手?

在一个“过来人”的指点下,徐涵来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培训机构,这个机构的特点是,可以针对不同学校的教学特点,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培训,一般三四个学生就能组成一个班。

当这对年轻夫妇重新游回岸边时,发现孩子已经不见了,他们只好报警求助。随后,警方展开搜救工作。当地警方同时联络港务局通知附近海域船只,注意寻找在海上漂泊的儿童。

仍有太多对光线强弱、对户外活动不以为然的青少年儿童甚至家长,这恰恰说明很多人的重视性亟待增强,不要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才警醒。

虽然上了初中,徐涵依旧延续着小学时的做法,除了督促儿子完成学校的作业,大部分时间都让儿子在球场上度过。

付山看得聚精会神、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晓婧告诉记者,她非常喜欢课外班教物理的大勇老师,“疫情期间所有的课都是网课,学校的物理老师也是上网络直播课,但是我每次上课都会觉得困,使劲儿听也听不懂,45分钟的课总是昏昏欲睡。但是第一次上大勇老师的课,竟然一点儿没犯困,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大勇老师也会发学分红包,但是,他讲得特别有意思,有时候我根本忘了领那些学分红包。”晓婧说。

都说培训机构最擅长用“鸡汤”忽悠家长,不过,这“鸡汤”也要合家长口味才行。

就在女童的父母到海中游泳的过程中,女童所乘坐的充气船,在海浪和风的作用下慢慢离开岸边,并随风漂向大海深处。

至于广被诟病的电子产品,到底主要“危害”在哪里?如果无法在生活中完全剔除,该如何正确使用?同样是近距离阅读,和传统纸质书差别在哪里?蓝光到底危害有多大?这些问题,杨智宽也一一做了解答。

今年秋季开学,徐涵的儿子就要升入高中了。“幸好我坚持住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在哪个学校报到。”徐涵说。

“我还挺喜欢课外班的老师的。”与晓婧同为新初三学生的付山说。

杨智宽说,近视眼防控不光是戴眼镜的问题,可能还是今后丧失劳动能力的问题。也不是喊喊口号,开几次会就能解决的。除了对“危害”的警钟长鸣,科普事关重大,尤其对家长和学校老师的科普。

北京朝阳区呼家楼小学则另辟蹊径,每学期把视力检查的结果做成曲线图反馈给家长,同时在教师的评优上纳入了视力考核指标,如果班级成绩上涨但同时近视率也上涨,老师考核是要受影响的。

校长刘治国还建议,能否在教室里装一个光感应器。因为现在教室使用多媒体教学手段时往往拉上窗帘,虽然要求用完投影等设备就要把窗帘拉开,但当老师全力投入教学中有时想不起来,如果有这么一个感应器,一报警就知道光线不够了,需要拉开窗帘或者开灯。

渡轮船长卡内西斯事后表示,还好当时风浪不大,否则女童随时都有溺水危险。卡内西斯透露,女童被发现时已经受到了惊吓,她紧紧地抱着充气船一动不动。当她看到救援人员靠近时,便尖叫了起来。船员随后将她抱回了船上,并将孩子安全带回岸边交给其父母。(徐妍)

现在很多公园里都有噪音预警器,不少手机装个软件就能检测光照度,技术层面应该不难解决,更重要看管理者的决心。信息化、数字化等新的生活方式给我们健康带来冲击的同时也应该提供相关便利。

家长也心疼钱,所以,对孩子上课外班盯得格外紧。

“这句话让我恍然大悟。”徐涵说,尤其是当她看到儿子即将加入的那个小班的同学时,甚至一瞬间有了“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个班加上徐涵儿子一共4个人,都来自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其中两个我知道,他们每天中午都会跟我儿子一起打篮球,常常听儿子念叨他们,谁想到人家从学校出来后就来这里补课了。我真的体会到了老师所说的话:儿子的‘竞争对手’都已经在这里学了一个学期了!”

记者在论坛上还了解到,经科学论证,周末一次性运动14小时起不到近视防控的作用。就像饭要按顿吃一样,户外活动一定要分散到每天至少2小时。而现实是,即使在疫情已不太严重的停学期间,各个小区楼下玩的孩子鲜有小学高年级及以上者。更不要说平日里“档期”比大人都紧的学生了。

记者在一个阴天的上午,紧靠窗前无任何遮挡的书桌桌面照度是700-800lux;离窗1米远的桌面照度约300lux左右。

不过刘校长也担心,目前能想到做到的,只是从“监控方”出发,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要唤起学生自己对这些问题的重视。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在中学生群体特别是城市中学生群体中,晓婧的课外班负担并不算很重,不少晓婧同学们的“标配”,至少是“语数外”三门主科。

在高强度的补课后,徐涵的儿子成功地升入了所在名校的高中部。

“自从给孩子报课外班以来,我的一年就开始跟着培训班的春季、暑期、秋季、寒假4个交钱季来划分了。”徐涵说,课时费每个小时350元,一次两个小时,一季大概15次课,仅一科就是1万元,“一年4次,钱就这样被培训班收割完了”。

那么如何有效防范?说难也不难,我们的学习习惯和生活习惯就是一个重要抓手,比如学习的姿势、阅读距离、阅读时间、阅读的强度还有阅读照明等等。

普遍并不意味着正常。这么多的课外班是否会影响中学生的课内学习?中学生能否摆脱被众多课外班“加身”的命运?记者带着这些问题进行了深入的采访。

记者跟着付山一起听了一会儿,并不怎么好听。不过,在滤镜下的老师穿着雪白的裙子,抹着鲜艳的口红,时不时做出萌萌的表情,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醒目、新鲜、可爱。当唱错时,老师会马上说:“哎呀!真不好意思,老师这里唱错啦,老师给你们重新唱这句。”

美国眼科杂志一篇文章对全球近视眼发病率的预测称,如果当下没有有力的近视眼防控措施的话,到2050年全球近视眼患病率将高达49.5%,高度近视眼总人口将近10亿。

如果说屏幕生活对全人类包括青少年已无可回避,除了对距离、时间的控制,更积极的做法是增加户外活动。

这种“卖萌”+“卖艺”的模式并不只有付山喜欢,在讨论区里,天南海北的学生们有的给老师打出“666”,有的打出“可爱的小姐姐”,更多的人送出一朵又一朵玫瑰花,总之各种评论“刷刷刷”飞快地在屏幕上“跑”着……

很多成年人都没绷紧环境照度和阅读照度这根弦。周末节假日,无论在照度不合格的图书馆还是书店,书架旁的地板上、角落里经常坐满了各个年龄段的读书人。公共阅读场所的经营管理者,有义务参照国标,满足照明条件。而热爱阅读的我们,尤其家长,更应该了解点“常识”,坚决不在不合格的光照条件下阅读写字,毕竟,“凿壁偷光”和“囊萤映雪”是受限于时代,励志足矣。除了期盼加强检查以督促公共阅读空间照度标准化外,记者曾见到有些家长在光照不足的图书馆掏出充电阅读灯为孩子“补光”,也不失为权宜之策。

再加上时不时出现女老师卖萌,男老师耍酷,刺激的频度和强度如此之高,中学生们怎能不就范?

在论坛上,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主任医师曾骏文解释说:“为什么老是说要户外活动,其实户外活动不单单只是减少看近的问题。户外活动接收光线的作用特别神奇,很多人觉得紫外线不好,其实紫外线里有些波段的光对眼球发展有一定正向作用,现在还没有深入研究。我的课题在做红光的研究,红光以前专门治疗弱视的,其实弱视治疗好了以后,小孩子眼球的硬度也增长了,眼轴就不怎么长了。”

有没有受益者呢?(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家长、学生均为化名)

前阵网上争议很大的山西省长治市将视力考核纳入中考成绩一事,似乎在学业日趋沉重的学生身上又压了一座大山。

中国台湾地区,也是推出一系列近视眼防控的措施,包括推行跟眼保健操类似的护眼操,改善教室照明,提供可以调高低的桌椅等等。可是,在新世纪第一个十年施行上述措施后效果不是很明显,近视眼患病率不但没降还不断升高。于是在2010年进行了调整,提出了“天天120”计划,就是鼓励学生每天都至少有120分钟的户外活动。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把护眼操取消了,每天两次护眼操时间,把小孩子都赶到操场上享受阳光。效果如何呢?从2010年做出了这样的调整后,近视患病率从50%逐渐下降到46.1%。